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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28日 上帝的试探之二 班主任传召,学校有工作保研名额,需要为学校学生处做学生工作一年然后留校读研,至于专业可以凭借自己的本事自己去联系。(班主任怎么突然这么器重我,我真的真的说了他好多坏话?!)
考虑一天,拒掉。
第一:不喜欢学生工作。做公关部长那一年自己差点疯掉。
第二:这个机会竞争比较激烈,自己除了一年学生工作的经验没有任何有说服力的相关经历。
第三:要选专业肯定是选择外文学院,之前跟我关系好的老师已经辞职做了旅游,没有人替我里应外合。
第四:本校外文学院很差,“钱”途渺茫。
马鑫同学,你说上帝接连试探我两回,该轮到他老人家眷顾我了吧?希望他老人家保佑我考研顺利。不过即使今年不顺利我也会再考第二年的。加油! 9月21日 小翠奋斗篇之一 本人小翠,星座射手,守护星是象征狂热与力量的木星,守护神是奥林匹斯山的众神之首宙斯~
爱好之一,是在老师背后说坏话,老师面前装孙子。
比如现在给我上法语的老太太,说话的时候除了嘴唇会动,其他任何面部肌肉都处于僵硬状态。一看这个人就知道她这辈子都没有任何剧烈的面部运动,比如大笑或大哭。如果她不说话,你就能想像出将来她的遗像会是什么样子。但是电梯里遇见这位老师,我还是立刻120度鞠躬,然后低眉顺眼地站在老太太后面做善才童子状。其实老太太讲课非常好,条理非常清晰,所以我只是嘴上缺点德罢了。
再比如说我们班主任。我曾多次宣称我根本不打算尊敬他。主要是这人太面,什么事都帮不上忙,同学不管问他什么方面的问题他就一种回答:不知道啊。所以我经常在宿舍对他进行背后人身攻击,当然了,主要是围绕他是将近四十岁单身男博士副教授这一搞笑事实进行故事汇编。不过昨天他竟然突然打电话给我跟我讨论我的保研问题。听说我放弃了保研资格并要考对外经贸的研,竟然主动要帮我联系他在那边的同学,给我介绍导师!我真不知道四十岁单身博士副教授居然还有这种觉悟!于是立刻拿出我最有感情色彩的声音,希望电话线百分之百不失真得把我的感谢之情传达过去!呵呵,以后决定稍微尊敬他一下~
保研的名额果然下来了。当然还是狠心拒掉。这块从天上掉下来的馅饼就只是砸了我一脸番茄酱,我还不能吃它。现在要擦干净脸上的番茄酱,自己种地,自己播种浇田,将来收了小麦自己磨面做饼吃,肯定饿不死了~另外,班主任要介绍的导师是需要我考得好才能介绍的,所以这不属于天上掉下来的东西,属于需要我努力争取的东西,肯定安全!呵呵~加油!!9月18日 雨后 终于天晴了。
我又坐在教室的低矮窗台上张望。阳光透过还有些阴沉之气的低云摄下一道道的光柱。手机的摄像效果从没有这么好过,瞧下面的照片拍的多像专业的!我看着它得意洋洋地把眼睛像猫一样的眯起来。呵呵,人就是要处于积极状态的~
一切都结束啦。收到了他的邮件我象征性地瞄了一眼,都懒得看具体是什么。我自己的结束仪式已经举行过了,他要做什么,意义也只让他自己晓得就好。我骄傲地离开,以后谁也别再想影响我的美丽心情。小翠的恋爱季已经结束,工作季早已开始,关注本博的家长同志们,该忙忙去吧啊,社会主义建设处在这么关键的时刻,别老看小翠的博拖社会主义建设的后腿~~真是的,这个space为什么不能让没有msn帐户的人留言,我都不知道家长什么时候视察,太容易不小心胡言乱语了!
最近天上掉下来一张馅饼砸到我脸上。我会被外推保研,当然了,只能保历史,而且去的是首师或者南开。我三年了就没认真学过历史,居然还能保研,我真是太神奇了。确实动心了,考虑了半天无法定夺,失眠加厌食。本想保了研我就可以轻松一下,剩下的时间就可以打打网球看看电影,谁知被老哥和霏臭骂一顿,说我意图偷懒还鼠目寸光。如果去了学历史,那就准备当一辈子中学历史老师吧,像我们系的副院长一样对着学生还要哭穷房子都买不起。唉,看来这张馅饼就是为了砸我一下,根本不是为我准备的。霏说,她从来不喜欢天上掉下来的东西,一定不会是什么好东西。好,那就继续读我的商务英语,当个奸商!
其实觉得自己将来肯定是个糟糕的商人,学不会每天为私利算计。我也算计,可是我算计的,是我到底怎样才能更快乐……可能自己还生活在别人供给的生活假相中,不懂得生存的压力吧……我也许去红十字会比较适合,这是个培养无私奉献者的国际大基地,瞧我整天闲得没事儿在地铁里拣个大妈还非要把人送回家,多么高风亮节啊,红十字会就缺我呢! 9月15日 反思翻看以前的日记,发现下面的内容:
2006年11月
告别仪式
前几天我就毅然的把zh y 和g y从我的qq里托黑了。今天我又用我用过的最激烈的言辞将一个几年前给我造成阴影的人踢出了我的生活圈子。这些人挑战了我的原则。在他们眼里我的爱情和友情都是可背叛的。我在21岁的最后一个月里高兴地清理着我的交际圈子,这算是我对旧的一年的告别仪式吧。
又退出了一个人的生命如果一个人对我说你在我这里真的不重要,我一点也不为他的诚实而感到自己择友慎重,因为这是一种很直露的羞辱!我觉得自己真是一个纯粹的傻子!我竟然曾经觉得这个人对我很重要 2006年4月
早在开学之初我就把W的Q号拖黑,删除了他的手机号,别人以为我终于开窍了,我得意洋洋地说:这叫重启,也叫置之死地而后生
原来自己有这个习惯啊……
9月14日 胡言乱语 睡眠质量严重下降。不仅恶梦时常造访,而且生物钟变得更加诡异。如果我定7点的闹钟那我一定会在6点钟就自动醒了,如果定8点,那七点一定会像糟了电击一样突然坐起来。
肠胃变得很差,每天早上起床都会一阵恶心。就算喝豆浆也会消化不良。
头晕。今天一句ne plus fumer jusqu'a l'arret des reacteurs我念了一个钟头,最后断定自己的大脑跟嘴唇失去了联系。
心情很差。焦虑得很,觉得自己考研很无望。
财政紧张。
还会反思自己之前那个激烈的退缩方式。肯定把人家气死了。觉得自己有些不是东西。
染上了哭诉的瘾。这算是对某人的纪念吗?
(今天脑袋灌铅,写得啥我也不知道。) 9月12日 把心情四处张贴 开始在北外附近上法语班。
所有的法语老师都是都是北外法语系的老教师。早上的班老师是个瘦小但精神矍铄的老太太,尽管在北京多年,说话时还是能听到顽固残留的南方口音。老太太大概一板一眼了一辈子,眼神里有让人敬畏的严厉,连脸上的皱纹都有凌厉的勾转。每当有人发音不标准或是睡着了的时候她都要皱起眉头,“铛铛”地敲起桌子。因为法语在发音时需要唇形很紧张,所以她说每个词上都能看见她颈部跳起的老筋和皱起的皮肤。老太太虽然瘦小,但是讲课时总是手舞足蹈,尽管脸上依然严肃,但是看她不挺的挥舞着老花镜就知道她有多投入。也许是大学四年过于闲散,我有点爱这种被管束的感觉,喜欢听她在我回答对问题时不带表情的说“tres bien”(very good)。
下午的老太太神情比之前的那位多了一分柔和。她很端庄,还化了淡妆。我无比虔诚的在电梯前把老太太让到前面,觉得自己简直是世界上最最尊师重道的学生。
班上除了一个脑袋上有了白发,发音可怖的大叔之外大部分是高中生。我课下跟旁边的女孩闲聊,说起小时候喝的“喜乐”酸奶,孩子一脸迷茫说,“姐,我只知道娃哈哈……”好吧,我在迅速地老去。于是决定不跟代沟对岸的人再做任何交流。教室里的窗台低矮宽敞,课间十分钟的时候我就坐在窗台上,看外面尖顶的、平顶的房子,看川流的车辆,幻想将来有一间有落地窗的房子,我要蜷缩在自己舒服的大椅子里静静地俯瞰城市的景色,不要任何人做伴…… 9月11日 恰好醒着…… 情绪开始变得很古怪。
有时候愉快得像个白痴。江老师说我看上去无忧无虑。好吧,在无关的人面前就做个无忧无虑的自己。
有时候脾气暴躁地像个狮子。迟到的自习盟友被我骂得一脸委屈。谁让他不知道我耐心最差,谁让他不知道我最讨厌等人,谁让他不知道我最近不知哪来了那么多荷尔蒙,就是要找人茬来泄愤的。
有时会突然脆弱。今天一只耳环掉到地上,就那么一瞬间,再也不见了。我弯腰找了许久,突然就蜷缩在地上怔怔地掉下眼泪……连耳环也只剩一只了吗……
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可我没有等到酒宴最酣畅的时候就自己先离席了,我怕自己就算再逗留也会有不得不走的时候,那时的分别会变得更让人心碎……
每天自习。生活的内容变得很简单。尽管心里埋着一根刺。不知之前自己哪里来的那种狠心,把所有有关他的痕迹删除地一干二净。只是,大脑的格式化需要时间来操作,但是我的cpu运行速度有些让我恼火。于是我开始运行其他占用内存大的程序。思维一开始游离的时候我就背GRE单词,炼金术士,亚瑟王之魔剑,占星师……姐夫说,我简直就像在背英文的玄幻小说。于是每天自习到晚上11点钟,每天都要被教室管理大妈轰出来。回到宿舍就没心没肺地倒头睡去。就这样,像是他从来都没有经过我的世界……
或许他的生活也一样,像我从来没有出现过。或者他已追到了自己喜欢的女孩,跟她甜蜜地恋爱了吧…… 9月1日 最近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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